随着纯电动轿车众泰云100在长沙上市,新能源汽车与湖南人的生活实现了零距离接触。
督查组在4日5时至7时的暗访途中,发现了5处工地仍在作业。内黄县城陶瓷工业园区及县城内部多处道路大量施工土方露天堆放,无围挡、遮盖措施,道路破损严重,路况较差,交通扬尘非常严重。
问题一:一些企业仍存在大气环境违法问题11月2日夜间,督查组对河南顺成焦化集团进行了暗查,督查组在厂区外发现,厂区内烟囱正在排放黑色烟雾。大同市平旺乡108国道两侧居民采取燃煤方式取暖,每家每户都有烟囱冒黑烟现象,部分营业性小洗浴、小宾馆的燃煤小锅炉排放也比较突出。天津天丰钢铁有限公司、唐山市开平区新兴焦化、河南亚新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无组织排放严重。为保障APEC会议期间空气质量,环境保护部多路督查组日前分赴各地进行明察暗访,检查各地《APEC会议空气质量保障方案》措施落实情况。鹤壁市一些小型煤炭转运场所煤堆沿路存放,陶瓷园区内小型粉煤灰砖厂无防风抑尘措施。
在山西,晋中市顺城西街垃圾箱内垃圾被引燃,浓烟严重影响周边大气环境。由于部分企业生产中治污设施运行不正常,违法排放、超标排放的现象在这次检查中屡见不鲜,特别是在一些工业聚集地尤为突出。李红兵把禁烧当做政治任务一样重视。
目前,该企业在河北承德、廊坊、保定、邯郸等地均建有生产基地,最北端的承德回收率较高,因为当地农作物一年种一季,农民不着急赶农时、收秸秆,南边的邯郸主要收棉花秸秆,情况也比较好,最难的就是廊坊、保定、沧州等这些中段农区,一年种两季作物,赶农时,不愿意浪费成本拉湿的秸秆,很多都秸秆还田,或者烧掉。但至今,李红兵还没处理过哪个村民。如何提升秸秆价值合理利用,是很多农户的期待,也是政府从源头上破解秸秆焚烧难禁需要重视的问题。张国欣介绍,生物质能源企业的生产基地主要围绕原材料的产地布局,基地在哪,就在哪里回收秸秆。
近几年,为抑制焚烧秸秆,全国开始倡导秸秆还田。禁烧需解决秸秆出路在与当地政府和农民打交道时,张国欣发现,政府对于秸秆再利用的企业持张开双臂欢迎的态度,但农民为了考虑成本,不愿意花大力气去运送,政府限于职责又不能直接发号施令,这直接导致秸秆综合利用的渠道缺乏市场化运作。
此外,秸秆量大面广,想通过执法来杜绝焚烧,也存在人财物方面的难题。为何都知道会污染空气,还是会有大量秸秆被偷偷焚烧?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,秸秆在农户生活中因饲料、燃料的结构变化,已变成价值低的废品,一把火处理也透露着农户的无奈。据环保部通报,最近几天京津冀地区又将频起雾霾,虽然污染排放和天气因素才是霾形成的主因,但在秋末冬初的这个季节,能加重雾霾天的秸秆焚烧,也是京津冀三地政府严管严查的工作重点,有的地方还专门设置巡查员,在田间地头禁烧。田地里空无一人,起火玉米田紧邻村委会高碑店市泗庄镇魏庄村,紧闭的红色铁门内无人应答。
附近500米范围内的村民中,有人说可能是烟头引起的起火原因,但没人愿意说出这片田地的主人。企业布局秸秆亏损其实,李红兵和镇里的干部们围堵焚烧秸秆时,也在想,能不能从源头上断了村民烧秸秆的念想,给大伙找个其他途径处理秸秆?比如建个再利用秸秆的厂。找不到人时,李红兵只能善意地认为,可能是路人扔烟头或者谁家里烧煤的煤灰引燃的。达尔问环境研究所所长、北大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博士赫晓霞解释称,以前秸秆作为农户生活燃料,一点一点烧,没有形成一次性大规模的空气污染,而烧完的灰,农民会把它当草木灰还田。
赫晓霞认为,秸秆作为农民的废品,也可以产生一个回收行业,在政府的引导下,让贩运秸秆产生收益,就有人愿意来做这件事。循着白烟,不难找到路边的起火点玉米地里大片焚烧过的秸秆已变成黑灰,几百米外,低矮的火苗匍匐吞噬着田里收割后的秸秆碎屑,滚滚白烟向西南的天空飘去,空气中弥散着呛人的烟味,远处,满眼枯田。
现在主要是用煤气电,也很少喂牲畜,秸秆几乎没有用处。不烧又能怎么办在离香河不远的三河市新集镇,府前街到胡庄村的沿途,都可以看见挂着禁烧秸秆、鼓励秸秆还田的条幅。
同时,使用联合收割机后,玉米秆变成碎茬留在地里。其实,记者梳理近几年报道,发现河北、天津疏堵结合治理秸秆焚烧的举措也常常见诸报端,比如补贴购置还田机具、研发秸秆固体成形燃料、推广秸秆养食用菌技术等。政府的举措并不少,但禁烧难与不烧怎么办的两难局面,为何仍在困扰着政府与农户?对此,天津市一名相关负责人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分析称,秸秆综合利用企业数量较少、规模偏小,秸秆资源化、商品化程度较低,加上秸秆机械化还田及收集、储存、运输成本较高,制约农民、企业综合利用的积极性。今年6月,《河北日报》发布来自省农机局消息,今夏全省秸秆还田率超95%。10月30日,渠口镇金庄村北头的田里地,近5亩收割完的玉米地上覆盖着黑灰。抓住点火村民时,对方的狡辩常让李红兵不知如何回答,人家说,我拿回家当燃料烧,不也得排到空气里,你咋不管。
今年秋收前,李红兵参加了大大小小多个禁烧会议,随后组织人往街道挂条幅,用村里的广播宣传,给村民发放传单。张国欣说,目前,他还没见过专门的秸秆经纪人。
后来有了法律依据,李红兵可以理直气壮,按照规定,烧秸秆违法,发现了罚款100-200元,严重的可以送派出所处理。彻底禁烧,就要从改变中找到源头。
但即便如此,在环保部官网公布的全国秸秆焚烧火点监测中,河北、天津的火点上榜频率较高。浓烟出没烧者难寻像魏庄村这样找不到放火者、起火原因的秸秆焚烧地并非一处,外人询问,连这块地是谁的都难以得知。
过多不利于秸秆的腐烂和矿化,甚至影响出苗或幼苗的生长,导致作物减产。事实上,在企业和农民之间,需要这样一个行业,没有市场,一定不会成规模,毕竟,作物有农时限制,一年就那么几个月,秸秆本身的价值还没有那么大。随着煤电气进入农家,牲畜养殖的企业化,秸秆的燃料、饲料功能丧失,从过去对农民有用变为没用,加上农时限制,在没有好的处理方式前,烧掉最为便捷。10月28日,河北的秋收冬播早已结束。
钱明安不愿透露门前玉米地的主人,但他红着脸说,可不烧又能怎么办?钱明安回忆,以前都是人工用镰刀割,脱粒后的秸秆拉回家烧炕、生火、喂牛羊。赫晓霞也认同张国欣秸秆经纪人的说法,似乎跟城市里的废品回收相似。
几天前,村里的巡查员赶到时,没发现点火的人,只能用车上拉的灭火器和铁锹先将火扑灭。她解释,秸秆还田是把秸秆作为有机肥,重新施入地里培肥地力的措施,让秸秆自然发酵变成有机肥需要湿热的环境,活跃的微生物,秋冬季节这些条件不具备,很难有效还田。
赫晓霞说,政府每年花钱治理空气,如果能把一部分费用用于补贴农民把秸秆运到消化企业、养殖厂家的成本,或者利用政策引导市场,让农民把秸秆卖出去产生一定的收益,就能从源头上解决秸秆焚烧的难题。10月底11月初,新京报记者沿北京东南,走访河北廊坊、天津宝坻等多个县市,仍发现很多田地有焚烧痕迹,烧荒村民和禁烧巡查员进行着猫鼠游戏。
虽然觉得烧最省事,但钱明安也并不认为烧是个好办法,烧地会增加土地热度,对地也不好,还污染空气,农民都明白,但大伙没有途径处理多余的秸秆。他跑进地里,抓起一把秸秆茬说,收割机走过后,能留下20厘米厚的碎茬子,如果直接翻进地里还田,土地在短时间内根本消化不了,秸秆覆盖还田容易生虫子影响下一季作物生长,点一把火,啥问题都解决了。罚款作为惩戒,执行起来并不容易,老百姓种地不挣钱,很多都是以批评教育为主,真罚了,万一他使坏再偷着点呢?工作更难做。在赫晓霞看来,从一定程度上,把防治秸秆焚烧作为控制大气污染长效途径,政府应该有所为,比如,能否按照农村的分布情况,合理布局一些消化秸秆的工业或者养殖业。
李红兵说,刚开始做禁烧工作,巡查员前脚走,村民后脚烧。焚烧秸秆实际上是农民生产、生活方式发生改变的后果。
张国欣的布局最终以失败告终,农民不守协议,原材料收不上来,设备到最后根本没使用,我们的钱全部打了水漂。从去年开始,他所在香河县渠口镇政府按照上级布置,开始大力整治秸秆焚烧。
赫晓霞证实了钱明安的说法。10月31日,胡庄村村民钱明安(化名)家门前的玉米地里,焚烧过后的痕迹显眼,不是我家的地,也不知道是谁烧的。